吞下两块肉,又灌下一大口劣质烧刀子,这才嚷嚷道:
“这才哪跟哪,平日在山上练刀,饿了就打一头羊,然后捞一条很肥的大鲶鱼,一起放在锅里一炖,那叫一个鲜美。”
长青一口闷了一杯北幽最出名最廉价的烈酒,想象着一个裹着兽皮的男人独自在深山里生活,奇怪地问道:
“你说你在深山里修炼刀法,那你父母呢。”
烈天金突然有些沉默,眼神略微有些黯然。
长青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应该是戳疼了某些人的伤心事,谁知此人突然眼神一亮,答道:
“他们老了,但是真的很厉害,他们同样一直住在山里,每天都要切磋,我还记得最后一次,他们打成了平手,却笑的特别开心,我娘说她终于和父亲一样厉害了,父亲笑着说,你追赶了一辈子,总算追上了。”
长青一听,有些怔神,心想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夫妻?
长青伸手挑了一块羊腿肉,无意地问道:“所以你就一直喜欢找人切磋?。”
烈天金点了点头,理所应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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