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只是紧紧盯着手里的鱼,看的出神。
接着她从漆黑的灰烬中站了起来,溪水里的宝石散发着微光,照耀着她同样散发着光芒的胴体。
她抖了抖左手握着的一件狼毛裘衣,随意地披在了身上,遮住了所有的春光,也遮住了她肩膀上的一块青绿色胎记,这件裘衣的连接处十分粗劣地用了一些布条,而且这件裘衣上还有许多黑色的烧灼痕迹.......
她迈起轻快的步子,右手提着那只可怜的小鱼,哼着古怪的曲调,不知要去哪里。
。。。。。。
长青扭了扭脖子,身体疼的仿佛裂开了一般,他的记忆在那样的冲击里变的混乱不堪。
当他终于睁开眼睛,入眼所及便是一个开阔的空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缓慢恢复,只是体内的气机不知为何流失了许多,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微凉的地上摸索,指腹传来的触感告诉自己,这里依然是那个寒冷的世界。
只是不知这里是何处,而那只蛟龙又去了哪里,莫非死在了天雷之中?而它卷缩起身体,正好将自己卷在了最中央,难道是有意为之?
带着这些疑问,长青摸索到一块突出的岩石,终于借力坐了起来。他的身上依然有一些焦黑的痕迹,显然那只蛟龙并不能将天雷的威力全部抵挡,接着溶洞内散乱的奇异宝石散发着柔和光芒,长青发现了自己不远处的那柄长剑。
他咳嗽一声,身上有些凉,原来自己那件狼皮裘不知去了何处,好在当初在北幽买的这件短袴,虽然破损严重,但是总算令他不至于成了那衣不蔽体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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