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俞北燕的大哥则扛着一把宽刃大刀,在一旁压阵,防止其余实力稍弱的江湖人偷袭。
俞兴北一掌拍开西门无剑的长剑怒道:“矮脚西钱红妆,你们是疯了吗,我俞兴北何时对不起过你们。”
钱红妆一手掌法阴柔至极,从不正面硬抗俞兴北,此时柔媚地笑道:
“俞堡主,雁回堡的确待我们不薄,可是如今我们是在救你雁回堡啊,毕竟暗中为那个落魄王爷做事的只有你俞兴北一人而已,今日你雁回堡已经被急于戴罪立功的北幽犬卫围的水泄不通,如果你不想俞氏一族就此绝后的话,我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俞兴北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盛怒的红晕,竟是不在多言,直接抽出腰间一柄粗犷短刀,短刀出鞘,钱红妆与西门无剑俱是脸色凝重。
俞兴北的雁南飞,成名已久,他们多少都有些忌惮。
俞兴北原本单手持刀,此时却松开刀柄,左手猛拍刀柄,短刀化为一道白虹,掠向西门无剑,一刀飞出后人却不看结果,反身一掌震开偷袭的钱红妆。
远处飞刀被西门无剑一剑挑开,飞刀虽然一击无果,却并未落地,而是绕了一个大圆,重新回到了俞兴北面前,仿佛心有灵犀,他看也未看短刀,一指点出,再次点在刀柄上,随着这一点,短刀以比第一次更凶猛的气势飞向西门无剑。
而钱红妆五指成勾,气机覆于双手,一次次险些划过俞兴北面门,可每次都只差一点。
人人都以为俞兴北只练刀法,其实其拳脚功夫并不弱于那些浸淫拳法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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