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带着那么多兵,像今天这样的日子根本就是难得,其实不如你走南闯北自由啊,话说你这一身伤呢,怎么整的。”
长衫男子轻轻咳了一声,笑道:
“来的路上,你们北幽陛下安插在我们帮里的人和南诏监察寺那些影子们闹出来的,说实在的,是真的烦。”
“哦?也有我们秦大才子累的时候?”
“对对对,说笑了,在我们莫然大人面前拽酸气,是小人的不是。”
海风阵阵,两人的笑声被海浪的涛声淹没,海浪越来越大,层层叠叠,仿佛要将这块岩石吞没。正在此时,浪花突然停止了翻腾,跃出水面的浪花就那么悬浮在空中,还未跃出的浪花正在海面上酝酿,却也是那么静止着仿佛时间停顿。
秦淮滨意味深长地转身看了一眼这个老朋友,笑了笑道: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
“恭喜”
“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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