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说读书人不是俗人了,难道读书人就都是圣人了?大多读书人很多连俗人都不如呢。”
长青闻言悻悻然一笑。
秦淮滨接着道:
“你应该知道,她并不普通,你带着她未必是福。”
马蹄踩在尚且平实的官道上,传来有节奏的马蹄声,一些拦路的石块被健壮的马腿踢到远处,被其他的马匹再次踢飞。
“或许她不是人,或许在很多人眼中她是异类,就像我一样,一个异类孤独地存在,的确是异类,可若是两个异类在一起呢,会不会好一些。”
“而且她根本没做错什么。”
秦淮滨微微笑着,抬头看了看算不上浓烈的阳光,温言道:
“你说的都对,可你的做法未必能在这个世界上讨到什么好处,甚至会暴露自己在危险中。”
“可是正因为如此,这个世界才有趣,不是么,明知不可为而为,明知粉身碎骨,却义无反顾,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秦淮滨说完,蹙眉看着前方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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