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个来自玉州本地门派玉峰门的年轻弟子有些愤然地道:
“那个庄思羽一直这幅生人勿近的模样,他这个样子,谁愿意与他一起行走江湖。”
来自南机阁的少女闻言道:
“依我看,那个庄思羽根本无心与我等一起响应朝廷号令,多半还是处于朝廷压力才与我等同行。”
五人中站在最后的一名年轻男子自称乃是慕容世家偏房子弟,似乎因为常年的不自信,有些唯唯诺诺地道:
“朝廷整肃江湖,命各门派出弟子出力抓捕为非作歹的江湖高手,若是不配合自然会被监察寺按上一个藐视朝廷的罪名,而且如今我们南诏江湖人但凡习武者都要在朝廷记录入册,否则一旦用武生事,被官府拿住后,便是以武乱禁,是重罪。以后的南诏江湖没有那么容易了,估计庄思羽这样自傲的人心里肯定不痛快,大家还是快些找到那个老妇人吧。”
众人闻言微微点头,只有梁海转身后微微蹙眉,这个慕容水土不止名字古怪,按理以他的性格不应该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如此令人信服的话,想来这个人并不是如他表面那么普通。
跟在众人身后的慕容水土,腰间挎着一把不起眼的黑刀,没人注意到他那普通而木讷的脸庞上,双眼异常明亮。
.......
妇人年轻时也曾艳绝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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