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年轻读书人,想必会好好对待阁老的旧宅。”
片刻后有人推门而出,一个气态沉稳,面色红润的老者走出来道:
“那里毕竟是我年轻时住的地方,本就应该留给其他读书人居住才对,安京城里那些迂腐的老头子,总觉得我们这样的人住过的地方不能让外人居住,可能会气运外泄,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事,至于之前的那些客人,租了我的房子,不好好读书就知道胡天胡地的,这种读书人,就应该剁了喂狗。”
声音无比威严的老者,从鹌鹑身边走过,拍了拍后者肩膀。
鹌鹑松了口气,这个看似和蔼的老人心思最是难测,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官拜中书令兼任太学院上祭酒的老人为何会那么在意那个破落的院子。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里曾是他寒窗苦读的地方?
但是鹌鹑表面上没有流露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潜伏南诏都城这么多年,从一个路边乞丐,再到被这座老人府上管事婆婆收养为女儿,她学会了太多,也明白了太多。
安京城太深,人若掉进去,大多连骨头都找不到。
......
这一夜,金戈院的灯火与幽幽丝竹之声彻夜未停,与金戈院坐落在同一街的“若水三千”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那些清流文人近年来也有了不入若水难风流的雅病,若是去金戈院寻找相好的佳人不带些若水三千的精致胭脂水粉,那就是诗人写诗不带笔墨,厨子做饭没有炊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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