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我池某人已经一把年纪了,咱们明王教这么多年连个教皇也没有,这还像话么。”
“小池池,其实我们明王教在传入北幽之前,便是异教,被佛道所不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境界这么多年来,都难以迈入一品的缘故,说起来我们本就是异类,不被天地所容,所以我们所争的,不过是一个公平的资格,至于家国皇朝的那些人,我觉得尽量别参合的好。”
“张板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教没有教皇,大长老闲云野鹤,暗中却也因私情帮了女帝不少,那其他人呢,我教本就宽松,又没教皇约束,十二法王里面大多都在给女帝办事,我们能怎么办,他们要争富贵,也是正常啊。”
耀日公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离他最近的那株幽冥花,紫黑色的花瓣微微颤抖,流出几滴露水。
“小池池,如今我们只能等,等我们的新教皇出现。”
池某人在长剑上翻了个身,嘀咕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哦,对了,你知不知道南诏的皇帝死了。”
“死了老的,还有小的,听说那个小妖精在那里受了极重的伤。”耀日公淡然地道。
池某人不再说话,长剑托着他的身体不知去了何处,
花园中只留下孤身赏花的耀日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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