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灵雨并没有继续给人夸赞下去的意思,笑道:
“其实你这是在夸赞自己罢了,我输你半子,你却说我输那些国手不过一线,也就是说,你与寻常国手无异了。”
宋衍摇了摇头道:
“我南诏并无女国手,因此这并不是在夸赞我自己,你是女子,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
严灵雨眉头一挑道:
“你的意思是女子便不如你们男子了,你可知当年的大楚女子学文,不比你们男子差,听说当年的承天书院内的女学士风流尤胜男子。”
宋衍略微有些不悦,生冷地道:
“大楚终究是灭亡了,如今我南诏兵强马壮,是当年的大楚也比拟不了的。”
严灵雨笑了笑道:
“观你棋路,似乎是一个有识之士,原来只是一介井底之蛙。”
宋衍双手扶着棋盘,微微颤抖,足以见之心中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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