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摇了摇头,目光看着严灵雨如葱玉般的十指为自己沏上了一杯茶,不知这茶是什么时候的,长青抚摸着杯盏,感受着上面淡淡凉意,再次失礼地道:
“看来你在这府里过的并不好.”
此言一出,他便有些后悔,谁知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依然淡然地道:
“看来你都能看出来,那么我应该的确过的不好。”
长青再次蹙眉。
似乎是对陌生人的倾述,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丝毫没有负担,严灵雨接着道:
“因为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父亲了,那些下人们是最懂的趋炎附势的,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我们倒是见的多些。
只是在那些记忆里,只有父亲与母亲争吵的样子,当然,父亲没有动过手,他毕竟是严家的长子,但是对我们母女的疏远最终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长青抬头看着这个年轻女子,突然心中生出了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于是出于这种荒谬的好奇,他出言问道:
“我想问问姑娘,今年年芳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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