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一碗冬圆的确能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虽然长青的味觉令这种感觉淡了无数倍,咽下冬圆后,他抬头看着眼前,七分婉约,三分俏皮的士族女子,突然想起了当年从凉州到河州路上遇见的士族姑娘,微微笑了笑道:
“我以为你躲在深闺,看的都是些诗词歌赋,圣贤至理。怎么也看起这种禁书了。”
严灵雨抬头看着店里忙碌的妇人,因为他们坐在铺子外,离里面那些吃点心是假,调戏寡妇是真的男人们极远。
她伸出葱玉般的手指指了指里面,嘴巴微微努了努道:
“禁书为什么要禁,还不是过于真实,不信你看里面。”
长青闻言抬头,看着里面忙着下冬圆,又忙着收钱的妇人,一个容貌尚且俊俏,从衣着可以看出家境殷实的年轻书生,在递上银两时,几根手指悄然划过妇人的手指。
长青笑了笑道:
“你说的在理,这个世道还的确是这样。”
“可是如果这个妇人不出来开铺子,不给这些熟客占几两肉的便宜,恐怕她孩子根本念不起私塾,更没有机会考取郡城的蒙试,也就没有机会进一步考取功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伟大。”
严灵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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