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血儿红红如嫁衣,小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葛梦花居高临下望着这对因恐惧而重新做回板凳的可怜主仆。
袭儿本就因伤势而苍白的面容,现在因为恐惧而更显灰白,唇齿微微颤抖,但是眸子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忘记了哭泣,只是木然地望着这个如同阴魂的可怕妇人。
“你别问那个小姑娘,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过去的事就应该过去,怎么能一味执着,不说那个小姑娘怎么说,便是我也能告诉你,你的背篓里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道突然闯入的声音,自然来自长青,不是因为他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而是觉得这个为了婢女不离不弃的男人很好,令他心生了一丝不忍,这样的人还是少死一些比较好,不然这个世界不就太苍白了吗。
所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搭起桌边长剑,心中些许烦闷荡然而去,抬头看了看并不算明亮的天空,因为天空中有些许阴云遮挡了阳光。
在这样的天气里,心情便不会太好,所以总要做些让自己心情好的事。
比如多管闲事。
林甫并没有让长青失望,也没愧对那个单豫的评论,的确是富家子弟里难得一见的宅心仁厚,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依然颤巍巍地发言道:
“这位....公子,好意,心领了....与你无关,还是不要插手。”
长青缓缓解开灰布包,抖出那柄通体漆黑的长剑,长剑在半空中翻滚数圈,被他一把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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