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数部那样的答题就行。”
杨源笑着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而且你看这书房的学生两个来凑热闹的都没有,莫非要我们这几百人对着这张白纸,自己研究个所以然来。”
似乎印证了杨源的担忧,考生中开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喧闹声,甚至有人提议将羊皮纸解下来,仔细看个究竟,是不是在白纸中隐藏了什么线索。
不知何时,山风越发大了,不断吹拂着羊皮纸,整个羊皮纸被风鼓吹的仿佛鼙鼓的鼓面似的。
接踵而来的是一道清冷的声音,声音很明亮,如同春日清晨的阳光,明亮却不暖。
“横门之下,羊皮纸上马上会有一片《意气赋》,你们能记下多少,便能得多少成绩。”
包括李长青在内的众人能听到那声音来自杏坛。
”明明只是一间书堂,却十分嚣张地挂着“杏坛”二字,现在还装神弄鬼。”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考生,不过很快就有人嘲讽他。
“这位仁兄,既然如此,不如转身下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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