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不远处坐着一个不修边幅的老者,老者穿着破旧的坎肩,干燥的寒风将他的坎肩扯的无比张扬。
他用手轻轻捋着几根稀疏的胡须笑眯眯道:
“老白啊,你也不年轻了,我看你那个女徒弟不错,这种事在这年代也不算什么丑事,别一天天拉不下脸,到头苦的还不是你自己,就好比我吧,年轻时一次次的机会都没有把握,说到底,男人的面子真是不值钱的玩意,舒坦才最重要啊。”
穿的有些臃肿的富家瓮笑着道:
“韩章子,你真是越老越爱管闲事了,管人家南诏新皇帝登基还不够,还要管我娶不娶媳妇,如果按你说的,到时候第一个指责我是老不羞的估计就是你吧,过河拆桥的本事你向来高超的很。”
韩章子却难得严肃了起来,接着说道:
“老白啊,说真的,我们这一代人,活着的可没几位了,相信你也感应到了。”
白云点了点头接着道:
“不过很快会有年轻人出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韩章子嘴角微微扯了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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