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指着那边亭子讲道:
“那个妇人便是太后娘娘了,至于亭子里另外几位,我只知道一位是礼部尚书,一位是太学院的祭酒,原本阁老也会来但是天凉了,阁老染了风寒,至于最里面的那个鸿儒老者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长青点了点头道:
“没想到排场这么大,不过这六艺书院招收学生,是不是只有南诏人才能入学。”
鹌鹑摇了摇头道:“张圣人开的学堂自然不会有家国之分,只是因为远在南诏都城,西凉那边呢与我们向来不合,倒很少有人来,不过北幽那边就不一定了,时常有自持甚高的北幽学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来我们这求学,大多灰头土脸,不过偶尔也有厉害的人物。”
李长青眯起了眼睛,看见山脚下的人们开始登山。
“开始了?”
鹌鹑点了点头,指了指山顶道:“其实六艺山并不是一座很高的山,可是要登顶也是很难的,整座六艺书院分为六层,登顶的人里按成绩排名先后,前十名便代表通过了院测。”
长青点了点头,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六艺书院,一定是以君子六艺来划分每一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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