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没听说过啊。”
李长青挠了挠头道:
“我这个人呢,比较低调。”
杨源摇了摇头道:
“非也非也,虽然常言财不外露,可此财非彼才,若是有才不露,估计是才能不够吧,像我这样的天才,就应该一路高歌猛进下去,争取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李长青笑了笑,不再理会这个少年,而这一会功夫,从藏书楼内走出十几个年轻学子,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竹篓,待这些人靠近考生时,便从竹篓里取出一幅卷轴交给考生,整个过程中,无论这些考生怎么与他们套近乎,都没有一个人说话。
李长青接过卷轴,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一旁的少年杨源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卷轴,扫了一眼,笑着道:
“我以为能有多难,竟然只是寻常数课论题而已,这个不难,无非花些时间,唉,沧州李长青,你的和我一样吗。:”
不等他回答,杨源便凑到长青身旁,因为他个子尚有些矮,因此踮着脚尖才看到李长青的试题,他的眼睛一亮,用着少年郎特有的公鸭嗓嚷道:
“哈,你就倒霉了,你这个家伙竟然抽到了最难的奇数论题。”听了这话,周围许多考生,转身往向这边,眼神大多透着戏谑或者同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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