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悻摇了摇头,显然没有与女子争论的兴趣,而只对食物有兴趣的苏北书突然捧着食单一脸惊奇地道:
“柴悻,你错过那些师兄了,我看这里不止不赚钱,反而在亏钱啊。”
“你们看,云丝桂花糕一块不过三个铜钱,我们江北名菜红云笋丝也只要十个铜钱,即便是奢侈的镜湖春萌也只要三两银子一杯,夏萌竟只要一两。”
燕小生在一旁搭话道:
“能在六艺书院开设茶楼的师兄们背景怎么会差,或许根本就是为了方便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们呢。”
孙墨儿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道:
“其实若是贫寒子弟,哪有那么精力与金钱学东西啊,六艺书院虽然不限身份,无论出生都能考取,可我小时候父母给我请的蒙学老师,一个月不知要花去多少银子,君子六艺所涵盖的范围又极其广泛,而且又要有一定的武道修为,这些可都是钱,一些贫寒子弟考取功名反而要更实在一些。”
苏北书突然点了点头道:
“我们家虽然不是豪阀士族,却也是商贾之家,家境殷实,无论学什么都能请到不错的师傅。”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赞同,柴悻却微微蹙眉,摇了摇头道:
“谁人说贫寒子弟就差人一等了,张圣先师幼时也放过牛,后来成就可没见那些豪门子弟哪个能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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