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各部都是这些大师兄接待,没有师长么。”
杨源再次为李长青的无知感到深深的无奈,摇头道:
“这里的师长只有张圣先师,其他弟子,无论哪一代的,都是以师兄弟相称,简单,随意,六艺书院在有些地方,真是随意的令人难以置信,而在某些地方嘛,又古板的可爱。”
李长青微微错愕,因为自小成长在梁家剑府的他,一时之间很难理解一个地方没有师傅师叔,只有师兄师弟,师姐师妹,这种关系,简单的令人发指。
他不禁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更浓重的好奇。
止戈殿外的石阶是一层一层的结实青石所造,并没有选用时下南诏富人家较为流行的霜花岩石,那种经过打磨后光滑如镜面的奇特岩石,因为内部岩石结构的特殊,会产生许多其他的天然花纹,近来南诏权贵喜欢在新造的殿宇外铺设这样的霜花石阶,以彰显身份之富贵。
众人迈上石阶,缓缓向止戈殿内走去,走过褐色的牌匾,来到止戈殿内,没有寻常人家的迎客大堂,也没有桌椅等摆设,而是自边缘向内倾斜的一个巨大凹洞,洞底则是一张精密出奇的三国地理图,李长青甚至可以在图上清晰地看到梁家剑府的天楚山,北幽皇城幽都,以及大大小小或熟悉,或陌生的城池。
御部的大师兄娄啸笑着道:
“天下三国,尽在此处,诸生熟记地理,而御部的论题则是,三国再次混战,南诏因土地肥沃被北幽与西凉联合进攻,诸位一会将破敌之法写下,便能离开此处,去更上面的地方。”
宽阔的止戈殿恰好可以容纳这二百余位考生,杨源站在李长青身边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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