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这么紧张又能得到什么成绩。”
杨源被人这么一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着声音怒道:
“在下安京杨源,不知阁下是何人,说自己一点不紧张未免太过虚伪。”
那少年竟是骄傲比杨源还尤胜三分,闻言眉头皆竖,淡淡地道:
“在下惠州柴悻,久闻安京有人,五岁背遍楚辞周歌,十岁时已能书经纶,画山河,音律谋略无一不知,可是今日一见果然闻名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否则注定大失所望。”
杨源闻言怒不可遏,谁知一旁的李长青用力拍了拍杨源的脑袋,总算把他提到嗓子眼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便在年轻学生互相打闹之时,圣庙的大门缓缓关闭。
李长青双手缓缓搭在剑柄上,圣庙内骤然一暗。
四周暗的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李长青无论如何向四周张望,都没有看到任何人,任何出路,即便他试图喊了两声,依然是寂静一片,他缓缓抽出刺龙剑,无尽的黑暗里,他喊着杨源的名字。
于是他决定走到远处,看看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
直到黑暗中的某一处出现了一轮淡淡的月光,那道月光真的很淡,淡的他如果不是周围实在太黑,他就会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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