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一旁的李子京笑着道:
“我给他乙等其实还是给的少了,如他所见之文字,在现场是最多的,可是他对书法的理解十分浅薄,写错了不少字,所以给了乙等,不过刘云云对于等同白卷的李长青给予乙等是不是太胡闹了。“
一直蹲在一边鼓捣一个精致的宣花铁壶的刘云云闻言,甩了甩扎满小结的长发,摇了摇头道:
“我那本就是一个无理题,所有即便他答不出来也没关系,他实实在在的写了自己不会,我觉得挺好啊,比那些故作高深,卖弄学问,最后依然答不出的人要实在很多,不过啊,就当我有胡闹的成分好了。”
李子京摇了摇头,袁晴儿接着道:“虽然刘云云这么说,可是我觉得他必定不会这样的场合胡闹,莫非是刘师弟的天算之术,觉得这两人气数有长短?”
袁晴儿试探性地问道。
刘云云抬头耸了耸肩道:
“算尽不可算之事,师姐,这样我会短寿的。”
袁晴儿抿嘴笑道:
“还有我们刘师弟摆不平的事么。”
刘云云无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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