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听他们说的那话,安京还有比六艺学院更好的书院吗。”
原本被拥挤的人群推攘的一肚子火气的她没好气地道:
“你不会吧,这也不知道。”
李长青摇了摇头道:
“我还真不知道,你要是说江湖事,我还能知道一些。”
鹌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道:
“南诏郡城以上的地方除了蒙学堂之外,不能办私学,但是各地也没有那个能力与心思去办私学,而且私学一般价格极其昂贵,不过如果是那些官老爷府上的就另说了,反正穷苦人读书大多靠的是自己寒窗苦读,而太学院则是我们南诏唯一的官办学堂,里面的学生一些是五品以上官员的子侄,这种叫官生。一些是地方名声在外的才子受地方官员举荐,这种叫名生,比较少,而且大多数依然属于官宦子弟,毕竟没钱没势拿什么成名,第三种则是过了会试,尚未殿试的读书人,自愿入太学院的学生,这些叫贡生,不过这类贡生大部分是抱着入太学结识各位祭酒,多结一份香火情,毕竟历来春闱主官大多出自太学院,即便这些祭酒不是主官,却也是副官,提前得到这些人的好感,终归是不错的。”
李长青点了点头,随手挡下一个暗中探来的手,并狠狠扭了一下,笑道:
“我知道了,反正跟朝堂有点关系的事情,都简单不起来。”
鹌鹑扭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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