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诗竹她也是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白素琴笑道。
“是吗?这么厉害啊。”
曾浩权对白诗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对吧对吧?我跟你说啊……”白素琴便和曾浩权在一旁聊着白诗竹了。
然而当事人只是坐在一旁看书。
“还有啊,那面镜子……”
“镜子?镜子怎么了么?”曾浩权问道。
“是父亲送给白诗竹的最后一样礼物。”白素琴看向远方,说道。
“是吗?”曾浩权略为不解。
“父亲在前年离开了。离开的时间是跨年晚上,镜子是在早上送的。”白素琴拿出一支青色钢笔,说道。
“是,是么?感觉不应该问的。”曾浩权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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