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队的训练远没有西蒙想象中来得困难,不过也不会太简单。在一系列的训练结束后,一队的队员们吃过晚餐都回到了寝室里。
一般来说,陆军新兵的训练都有专门的训练营,他们要集中到一起进行六个月的阶段训练。西蒙直接跳过了新兵的这个过程,守备队不需要学习太多的东西,他们仅需要会认字,拿起枪能射击的男人就行。
个别像卡尔这类的士兵,完全就是到守备队混个资历,而本杰明属于半个知识分子,是可以当任军官的那种,不过他看起来没有这个想法。
“西蒙,你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铁匠的儿子,除了你这身肌肉。”汤姆的心情,就如同西蒙写的信一样美丽,“而且你的胆子很大,我第一次拿枪的时候可没有你那么稳。”
“除了死亡,我没什么好怕的。”西蒙擦着吉莉安送给自己的口琴,下午的信件他收到了,女孩的这份礼物他会一直留着以纪念这段友谊,直到带着它死去。
“你可以去求神父,他会救赎你的。”是维克多,他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死亡只是回归主的怀抱。”
“那他要抱的人可太多了。”是乔恩,这个‘烂漫’的诗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服了兵役,在伦敦待了不到一年就被送到了克莱格小镇这。
“或许你是对的,乔恩,上帝或许也不太喜欢你。”是吉姆,他的父母都死于海难,从那以后他就改了信仰,“或许它也不会喜欢我的家人,它太忙了,忙到听不见我的祈祷。”
“现在是休息时间,可不是给你们祈祷用的。”弗里嘟囔了一句,今天托西蒙写的信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街道上乞讨的日子,那是个酒吧都嫌弃他的时代,“你们说的,上帝都听不见,而我听得非常清楚。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们,我大胆的猜想西蒙的母亲一定是某个贵族的女儿。”
“喔!弗里,可真有你的,难怪你和乔恩经常混在一起,要不你们给我们唱一首歌吧!”迈尔斯翘着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你们不去写书真是可惜了,我觉得这个计划你们可以早点开始。”
“闭嘴,迈尔斯,你敢不敢把你的松子酒分我一点,我闻到那个味了!”是达夫,他和迈尔斯一样来自伦敦,他的父亲是个酒鬼,死在了下水道里,达夫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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