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关上了邮局的大门,把钥匙往兜里一丢便转身离开了他工作的地方。
当然他没有忘记把主管办公室的后门给关上,这是那个留着络腮胡的主管威廉要求的。在西蒙入职一周后,威廉发现了西蒙身上有年轻人少有的稳重,便在一天下班后郑重地告知他,以后邮局里的小事西蒙可以自己做决定。
“老色胚,也不知道你会死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最起码那还算是个幸福的死法。”
黄色马甲,洗旧的白衬衣,一条褪色严重的亚麻长裤,没有高顶帽,更别提手杖和领结。
乘着天色还早,西蒙看了眼邮局边上用来装饰的玻璃,仔细看还是能从透明的玻璃上看到一张英气十足的脸。
“如果我是个不大不小的贵族,或许已经成为众多女人的战利品了,也许会死得更快……”西蒙用手把头发稍微往后梳,显出属于他这张脸的稚气。
“希望有用。”他低声嘟囔,讪笑两声。
西蒙现在能借助的力量只能靠他自己去争取,无论是混到哪,最起码在未来的几年里,手上没枪就等于一只待宰的羔羊。
呼了口气,西蒙把手伸进左边的衣服兜里,那里放着一张折叠好的手帕。
而手帕下面则是一张还算新的纸钞,虽然面额不大,但按照市场价格比较,会高出那些饼干一些。
他认出了那位女士,是镇上的守备队队长的夫人,从她的嘴里得知,威廉是她的嫡亲哥哥,威廉邮局主管的工作,也是她的丈夫向镇里要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