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觉得就算那个王子没有死,战争也离我们不远。”
有着后世记忆的西蒙自然很清楚现在这个时间点的欧洲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背景——机器大工业取代工厂手工业,资本的生产力和经济发展迅速导致了这个主义固有矛盾的显露。
奥匈帝国的王子遇刺,仅仅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喔,你一个铁匠的儿子,怎么会知道这个,难不成邮局里有一个帝国的将军吗?”老巴利找到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示意西蒙也坐下,“如果打起仗来,我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让盖尔比坐到隔壁桌,西蒙拉出凳子坐了下来。老巴利的两个儿子没说话,他们静静地站在他们父亲的身后,只有吉莉安在她的爷爷边上坐着。
“刺杀奥匈帝国大公的是塞尔维亚人,那群黑手党的狂热分子,非得挑6月28日巡视波黑,简直是犯蠢。”
“蛮子中的蛮子……”老巴利抽了一口烟,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显得有些不自在,显然这里面有西蒙不知道的故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报纸?”
“是的,今天的报纸,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明天可以带上一份。”
“哼,我可没有晚上看报纸的习惯,”老巴利瞪了一眼西蒙,“吉莉安,明天早上你记得去邮局帮爷爷拿一份今天的报纸。”
“我会的,爷爷。”
老巴利点点头,起身朝门外走去,那里停着他的马车。
吉莉安把凳子归位,朝西蒙行了一个淑女礼,跟在自己的父亲和叔叔后面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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