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怎么做的,十万大军派到你麾下,而对战的汉军有多少?撑死不到两万余众,这么大的兵力优势,你居然首战便折损了两万余众仆从军!”
被虎纹卫束缚住的尉诺,此时低首道:“末将有罪,请单于砍了末将的脑袋吧,但末将有个不情之请!
还请单于将末将的脑袋,放在我军营寨之上,末将若见不到我军,攻克汉军驻守的长城防线,死不瞑目啊……”
“你当本单于不敢杀你吗?!!!”
拓跋焘见尉诺这般讲述,那胸膛被腾起的怒气充斥,双眸怒睁,从帅位上猛然站起,拔出腰间悬挂的钢刀,气冲冲的朝着尉诺走来。
长孙嵩等将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当即便爬着抱住拓跋焘的双腿,不断的请求道:“单于,尉帅绝对不是这样的意思。
此战汉军据守长城防线,本就是易守难攻的存在,我军面对这等不利态势,尉帅不能攻克长城防线,也是正常之事啊!
单于,若您真杀了尉帅,只怕吕布知晓此消息,那心中会狂喜不已,此乃断我拓跋部臂膀之举啊!”
受长孙嵩等将的阻拦,暴怒的拓跋焘不能上前,此刻他的内心异常愤怒。
首战他们拓跋部,聚集了这么多兵马,只为能攻克其中一处长城防线,但是让拓跋焘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战事居然会这样演变。
面对麾下大军的迅猛攻势,就算驻守此处防线的汉军将士,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卒,那也绝对不可能抵御住啊。
但残酷的现实,却狠狠的打了拓跋焘一巴掌,这使得拓跋焘的内心,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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