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地主看自己最喜爱的湖水变成了这副样子,心中好似被重锤敲到一般,不禁欲哭无泪,但随即他又心生胆寒,有些艰难地扭头看那依旧挂着风轻云淡微笑的萧烈,不禁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哭叫道:“大人饶命啊!饶命!”
“得,先走吧,去把李大娘的侄孙女放出来。估计李大娘的侄孙女都要吓坏了。”萧烈说,“路上还请你配合一点,别暗示这个暗示那个,让侍卫过来砍我。我倒不是怕被砍,而实在是不想杀人了——你懂?”
“懂,懂。”李大地主跪着频频点头:“这点事小的还是能办得好的。”
“那丫头,我就不管你了。”萧烈朝着那同样跪下来战战兢兢的丫鬟说:“你自便吧,别去告密就成。我是真的不怕你来告密,但就只是说,按照逻辑来讲,你一告密,就有人来砍我,那我就只能自卫——你懂?我实在不想杀人了。生命是很可贵的。”
丫鬟频频点头,面无人色——一拳把一个筑基期修士轰得渣都不剩,这种修为就算是要屠李家满门都绰绰有余了,她哪里敢去告这个密?她不想活了么?
一路上,有不少听过萧烈体貌特征的侍卫见到萧烈与李大老爷走在一起,都不禁大惊失色,而李大老爷被萧烈以性命相威胁,也很配合地笑了一路,说“这是朋友,这是朋友,有误会已经解开了”。
侍卫们见惯了冷若冰霜的老爷,不过偶尔老爷也有兴高采烈的时候,比如仙门上有什么仙长下来,老爷陪着的时候,那老爷脸上的笑都可以开花了。
所以见萧烈和李大老爷走在一起,李大老爷如此高兴的样子,一路上倒也无人生疑,只当是萧烈大有来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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