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老子倒不怕。
我怕的是他闪着自己的腰,老子负不起这个责。
“我的天……”依莱克拿着乐谱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这绝不是胡乱写出来的。
虽然他看不大明白,但是这笔记,这富有韵味的音符,都工工整整的绝不出格。
说明人家是真懂。
对了!
这下就能说的通了。
怪不得刚才里欧斯特那个老家伙,要求给乐团的人减配。
因为他看到这安然写的东西,知道这是个不错的交响乐。
才想出这种办法来,这样的话,就不会显得安然的曲子太出众,也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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