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里欧斯特这老家伙,我一直以为他不会开玩笑的。”
“大概是烂到家了,老家伙气的说反话。”
“当然,里欧斯特先生对音乐的要求很高,看到这种音乐,他不生气还见鬼了。”
“不知道要演奏多久,我可不希望我的耳朵一直受折磨。”
“放心吧,只有一小段……”
大家嘲笑着,鼓着掌。
里欧斯特站在指挥台上,冲着观众们一鞠躬。
这是必要的礼貌。
底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跟刚才不同。
这次是热烈的,认可的掌声。
没有那些刺耳的笑声和不礼貌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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