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刺史,自会知道!”语气更严厉了。
没过多久,垂帘一掀,青硭子上了马车。
伍歌洁见了他,左瞅瞅右瞅瞅,说:“道长抓我,可是拿去炼药?我可听到道士经常抓童男童女去炼药。”
“啪!”伍歌洁脸上已经着了一巴掌,脸上登时起了红印。
“不得胡说。”
“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想来不是因为我这边的原因被抓,只能是因为你那边的原因被抓,那就只有炼药了。”
伍歌洁与这些人斗嘴皮子,这些人也不是很计较。
马车在弥天的雨瀑中行驶了两个漏刻,来到一条大街上,这是本州州府所在的那条大街;然后又走了两里,进了旁边一座大门,却是一座道观。
马车在道观里拐了几个弯,经过几座大殿,来到后院一排矮房前。
青硭子、衙役们把伍歌洁带下马车,将他投进一间矮房;里面只有一张长凳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青硭子交待两个衙役:“把他看好,防止自杀,不然治你们重罪。我现在去面禀陈刺史。”说完,带着其余六个衙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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