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檀就高声宣布,虽然他的声音不大,远处的人更是一点也听不清:“兹有不孝子伍歌洁殴打父亲,致父重伤,上干天怒,罚降霔雨。吴城无辜,受累万户;田亩成泽国,房屋成漂橹,人畜成鱼鳖。今我等下民,逮系伍歌洁,以其身祭于天。出行——”
伍歌洁倒是听清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不孝?父亲,你先前毒打我的身体,毁灭我的名誉,现在又来剥夺我的生命。
他回忆自己的一些往事:
一次,跟晒谷场上跟几个伙伴玩石子,突然觉得背上疼痛,原来是父亲见到他在玩,过来打他。那一次,伍井把他提起来,扔下去,踹过去,拉过来,打个不停。把他的几个伙伴都吓傻了。
一次,他站在房屋的前厅,什么也没做。父亲从屋外进来,见了他就喝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然后又是一阵毒打。
一次,他跟父亲去田里,半路上父亲遇到一个半生不熟的人,与那人拉起家常,突然,父亲指着他对那人说:“我儿子不好呢!懒!木!”
……
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被父亲毒打,诬蔑,最后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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