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顺着字迹看去,只见那石壁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形乖张的大字,轻轻念出声来:“天下熙熙,地下攘攘,百年之后,以木为壳,以土为屋。”
蔡不决看着漆黑的石洞,有些感叹道:“方才还活生生的几十个汉子,转眼就于枯骨相伴,不得不让人中突发感慨。”
云夕也望向山洞内部,说道:“他们和喜欢的金银珠宝一起埋葬同眠,也未尝不是一种快乐。不决哥,我观你这里石上所刻暗含深意呀。”
蔡不决飒然笑道:“哪有什么深意不深意的,你若是富甲一方,随便说什么都是至理名言,你若籍籍无名,说的就是再天花乱坠,也只会被认为是胡言乱语满腹牢骚。”
云夕叹息道:“这江湖本来就是一个强权的世界,实力强的人不仅可以制定规则,还强迫大家听从他的,而那些实力弱小的,心甘情愿迎附强者,更有甚者以被欺辱为荣。你我身在其中,也皆难以摆脱这些无形规则的桎梏。”
蔡不决道:“还是鲁树迅说的好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蔡不决嘴里总是说一些云夕从来没听过的词句,这些时日她已经见怪不怪,问道:“鲁树迅是何人?名字好拗口,此人言语好生霸道。”
蔡不决定定出身神,深思良久道:“嗨,我一高兴嘴里就不知所云,荒诞的梦中之言而已,哪有什么鲁树迅啊。”
两人经过初期的兴奋之后,心绪渐渐平静下来,离金斗山的小洞早已越来越远,蔡不决看着云夕道:“夕儿,出了山洞,你有什么打算吗?”
云夕想了想,说道:“我打算回师父那里,问问他们那一夜发生的一些细节,不知道母亲当时夜晚逃离华山的时候,有没有看清那些追杀她的人是什么人,还有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蔡不决还是有些担心道:“师父强迫你嫁给左冷禅之子,你来本就是偷偷逃出来的,我还是为这件事情而担心。”
云夕看着蔡不决担心的神色,心中一暖,展颜而笑道:“虽然如此,但是我也必须先把这件事情问清楚,否则夙夜难寐,至于之后如何,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决哥你不用为我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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