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不决和云夕又经过了几处敖包之后,那三个发光处越来越近,景色慢慢的变得丰富了起来,之前大地荒芜,渺无人烟,而现在却随处可见星星点点的洁白毡包散落在四周。
毡包门口趴着三三两两的石制猎狗,这些猎狗仿佛是活物一般,有的正吐着舌头,有的在舔着爪子,有的用深邃的锐利的眼神注视着远方,栩栩如生。
毡包附近还能看到木质的栅栏和高大的勒勒车,栅栏内成群结队的石羊、石牛,有的在低着头,好像在啃食着地上的青草,有的在看着天,懒洋洋的优哉游哉。
不远处一条小溪蜿蜒流淌,三五成群的石马群互相奔跑追逐嬉戏。
这里俨然一幅游牧生活图景。
蔡不决喷喷称奇道:“如果我不是知道自己身处在暗无天日的石窟之中,一定会以为自己又来到了塞北,这里的一切真是太奇怪了。”
看着那些神情各异十分安逸的牛羊,云夕心中忐忑不安的说道:“我们一路从白骨之海的鬼宿,经过无数骑兵阵,走过用头骨堆叠的景观敖包,现在又来到这悠闲的地方,这一切的变化太大了,之前那些万千的枯骨,可怕的让人喘不过气,不知为何,现在突然看到这悠然的场景,反而让人十分怪异,让我感觉更加的不安了。”
蔡不决道:“或许是因为前后的反差太大了,一时适应不了了吧。”
云夕觉得每一处安逸背后都暗藏着让人猜不透的杀机,她比之前还要小心,看着那些毡房和勒勒车,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心中顿时找到了这不安的来源,她急切的说道:“我知道为什么了,不决哥,你看到了吗?那些石制毡包的门都是大展开的。”
云夕如此一说,蔡不决也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起来,看着毡包旁歪歪斜斜横躺着的石门,他看向云夕,惊讶的说道:“难道在我们来这里之前,已经有人来过这里了?否则,为何这些毡包是打开的状态,而且这些破碎的石门明显是人为破坏的。”
他们两快速来到一个毡包门口之处,蹲下身子,突然看到在石缝之间有一处晃眼的光线,云夕伸手将那件发光的物什捡了起来,仔细一看,说道:“是一条银质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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