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奇好奇心顿起，连连追问：“小师叔当年如何辛苦？”

        片刻后，岳灵珊才不紧不慢缓缓道来：“你只是看到了小师叔现在轻功绝佳，绝尘而去，其实当年他为了练成这身轻功特别辛苦，不，应该说是几乎把命搭进去了。”

        舒奇不可思议道：“啊，练轻功把命搭进去？”

        “听爹爹说，当年师祖在教导小师叔轻功的时候，用了一种极端的方法。”岳灵珊看着脚下的云雾深处，继续说道：“我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可想象。听说师祖用一根麻绳，绑住小师叔的腰上，直接扔到山涧之间……”

        “什么？那不是粉身碎骨了吗？”舒奇入门时间最晚，是华山派最小的弟子，第一次听到这等奇闻异事，觉得不可思议，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想象着自己坠入山间，一定还没等落地就吓死了吧。

        岳灵珊的思路并没有因为舒奇的打断而打断，绘声绘色继续说道：“你听我说完，我问你个问题啊，你放过风筝吗？”

        舒奇回忆道：“当然放过，记得有一年家弟家妹缠着我想要风筝，我被缠着没办法，找来竹条绑城十字龙骨，用米胶与宣纸粘连在一处做了风筝给家弟玩耍呢，只要风大小合适的时候经常带着弟弟妹妹们在田间放风筝。”

        岳灵珊道：“大师兄也给我做过风筝呢，可你见过把人当风筝放吗？”

        舒奇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小师妹，我虽然头脑不甚灵光，你也不能这样给我编故事吧，人怎么可能当风筝放啊？那得多大的风才能飘起来。”

        岳灵珊特别喜欢和拜入父亲门下不久的弟子们讲故事，虽然每次入门后，这些弟子都莫名其妙的成为自己的师兄，也不知从何时这成为埋在她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一个心结，经常感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为小师姐，象令狐师兄那样，谁见了都叫一声大师兄，那种感觉一定特别威风凛凛吧，她叹了口气道：“那是你没见过师祖他老人家，师祖他老人家武功修为高深莫测，据说‘紫霞神功’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他老人家最喜欢放风筝了，而那个风筝就是小师叔。”

        舒奇惊叹连连：“小师叔？风筝？”放人和放风筝这两个词第一次联系了起来，舒奇想了想小师叔的模样，又想了想风筝的模样，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缺乏想象力。

        岳灵珊道：“对，听爹爹说在小师叔五岁那年，师祖为了让小师叔练习轻功，用绳子把他绑住，然后一脚踹下山崖，然后只听小师叔‘啊’的一声就摔飞出去，变成名副其实的小鸟雀了。”岳灵珊还记得刚才蔡不决教她练剑时候，说自己是小鸟雀的情景，这时想起小师叔以前每天都要变成飞鸟，不禁莞尔一笑，五岁的小师叔在天空中飞翔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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