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力相助,蔡不决身体又开始打起冷颤,白衣女子苦无内力,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咬着红唇,狠下心来,好似做了此生最大的决定似的,轻声道:“你既然没有丢下我独自逃跑,与我在这山洞中同甘苦,共患难,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事急从权,管不了那不多了。”
说着,躺在蔡不决身前,脸颊贴着脸颊,双手环绕,将蔡不决的身体抱在怀里,身子紧紧的贴着蔡不决的胸膛,仿佛如此就能将自己体内的温度多传一些给身前的男子。
白衣女子此时狼狈极了,发丝散乱,她在蔡不决耳旁低语道:“蔡不决,你是气宗的人,内功深厚,你会没事儿的,一定会没事儿的。”
看着蔡不决眉头紧锁,表情痛苦的模样,白衣女子也觉得自己痛苦难受,反反复复的说道:“师父说气宗的人都是坏人,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应该活一千年才是,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在这山洞中的,要死也必须是被我用剑杀死,明白吗。”
说着呜呜咽咽的哽咽起来,一滴滴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蔡不决的脸颊上。
“珊……珊,珊珊……”蔡不决被烧糊涂了,前言不搭后语,嘴里胡乱的说着话。
白衣女子停下哭声,只听到耳边的男子嘴里喃喃梦呓的说道:“……珊珊……你不要走……回来……不要走……”
白衣女子忍不住猜测道:“姗姗是谁?这个叫姗姗的人是个女子吗?她漂亮吗?有我漂亮吗?她和蔡不决什么关系,看他关心的样子,这姗姗不会是……蔡不决的夫人吧?”想到这里,心口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意乱,一颗心好似坠入了谷底。
“……不要走……回来……”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小声猜想道:“不,不,或许是这个叫‘山山’的人欠了蔡不决很多钱,他在昏迷的时候还不忘记追债,你没听他还说‘你不要走’,还说‘你回来’,那一定是拦着那个欠债的人,别想逃债呢。”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还为自己能分析出原因而沾沾自喜。
“如果有机会出去了倒是可以帮他把钱要回来。”白衣女子暗暗记在心里,心中又有些惆怅:“我们还能出去吗?或许这里就是我俩的坟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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