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说道:“指点倒是谈不上,但是我发现你每一剑,每一招,都显得略微呆板,华山剑法以险峻著称,剑走偏锋,而不基于形,飘动灵巧,却不失于神。要象你那样,每一式剑招都恍若复刻的印章模具一般,一板一眼的,就好象一个刚学会写字的书童在临摹字体,失去了华山剑法的奇逸之气了,想来是你师……”她意识到这样当面说对方的师父甚为无礼,连忙止住话。
蔡不决扶额,苦笑道:“好吧,我这剑法在你眼里只是个小书童了,还以为怎么也能混个秀才当当。”
云夕急忙解释道:“也不是,只是一种比喻啦,虽然你剑法差强人意,但是内功却是比我厉害。”
蔡不决摆摆手说道:“好啦,咱两就不要商业互吹了。你我既然各有优缺点,我们不如取长补短共同促进,你教我剑法,我教你内功心法。”
云夕皱眉犹豫道:“可是,可是未经过师父同意,我不能随意教授别人剑法的。”
蔡不决扭过头来,面对着云夕,凛然道:“那我问你,你入师门的时候拜的先贤是何人?”
云夕微微欠身道:“这还用问,自然是我华山派的祖师爷。”
蔡不决摊了摊手道:“那真是巧了,我也拜的华山派的祖师爷,既然如此,你我师出同门,还是别人吗?同门师兄弟相互交流剑法心得,还需要经过师父的同意吗?”
云夕道:“这倒不需要,但是你是气宗,我是剑宗……”
蔡不决用手轻轻拍了拍云夕的额头,打断她道:“真是个榆木脑袋,什么气宗剑宗,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云夕问道:“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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