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还活着……”
一声叹息从洞中传出,随着声波的传递,阵法也轻易瓦解,一粒粒粉尘从深涧下飘起,钻出水面,乘着风漫天飘扬,翻山越岭,自由自在,没有拘束。
一些粉尘飘落在一片乱葬岗,这片沉寂已久的静谧土地被这些粉尘唤醒,土地松动,有什么东西奋力在土里挣扎,想要破土而出。
终于,一只沾满泥土和腐烂皮肉的手猛然从土里钻出,在阳光下轻轻握了握……
这样的场面不只此处,那些其它几片贫民裹着草席随便挖坑埋葬,甚至就那么当做垃圾一扔的乱葬岗,富人请风水先生静心挑选风水宝地建造的墓园,都随着粉尘的降临,一一上演这一幕,活跃起来。
其中一粒,落入一口古井中……
……
缸里的水又见底了。
光着膀子的吴大海挠了挠被茂密胸毛覆盖的胸口,拿葫芦瓢舀了瓢水喝下,又哼哼唧唧地提起缸边的两个木桶走出家门晃晃悠悠哼着小曲儿去往井边。
这是一口经历过百年风雨的古井,井壁的灰砖上附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滑溜溜的,井中的水面上落了些灰,还有几只虫尸悠悠荡荡。
八十年前有个村妇受辱跳入井中,这口井也因此被原主人家封了,三十年前原主人家举家搬进城里,这屋子也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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