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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波县城东。

        顾老太太像往常一样臂弯里挎着一个破烂的篮子摸着早市的尾巴去赶集。

        她的面皮比老树皮还要皱巴，驼着的背隆的像一座小山包，顶着一头杂乱稀疏的灰白头发，脚步一抻一抻，带着她那弱不禁风的身子一顿一顿的向前。

        早市上的人已散了大半，别说买菜的客人了，连摊子也空了些。

        顾老太太眯着狭长的眼睛，抿着薄薄的嘴唇，走到一个菜摊子前自顾自蹲下在烂菜叶堆里挑挑拣拣，找出些稍好点的，又顺手在一捆好菜里抽了几根，才站起来顺着一排摊子走。

        摊主只是瞟了眼老太太，哼哼两声，便随她去了。

        听到摊主的哼哼声，顾老太太回头望他一眼，用她那浑浊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摊主一眼，才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走走停停，顾老太太的破篮子里已装上了大半菜，她又停在一个铺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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