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扯着嗓子哭哭啼啼地喊着，想要拦下客人们。

        还有好些人没给钱呢！

        这伏波县千年来从未有过地震，许多嫖客也不知地震是何物，只是见别人都跑自己不跑就显得突出了些，便跟着人潮一齐边跑边嚷，更有人因为能白嫖一场而乐呵呵地混在人群中跑着。

        正在人群中东张西望，暗自窃喜的潘函便是如此，叫了三位姑娘乐呵了这么久，却一粒银子也没花，真他娘的爽！

        白嫖的乐趣是生物的共情，不分地域和种族。

        喜滋滋地跑出幻音坊，潘函忽然看见路边裹在大红鸳鸯被子里趴着昏迷不醒的王乘风，待认清此人面貌后他踌躇一番，跑到王乘风身边，轻轻推了推确认他不会醒来后，对着王云龙的屁股狠狠踹了两脚，又立马跑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原本人满为患的幻音坊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客人跑的一干二净，甚至还有几个楼里的姑娘趁乱摸了些金银首饰混在人群里逃走。

        老鸨子喊的嗓子都哑了，也喊不回来一个客人，又看看残破不堪的小木楼，忍不住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在这勾栏风月里的沉浮，不禁悲从中来，嚎啕大哭，昏了过去。

        ……

        在屁股被踹的剧烈刺激下，和老鸨子的哭声中，王乘风终于诶呦诶呦着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难耐。

        多亏了被其父从**着练就的强健体魄，又有晾晒的被子缓冲一下，才不至于直接从三楼掉下来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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