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思笑了。安洲白反而陷入了沉思。
“……”安洲白正想说话,却被文逸思拦了下来。
“别说话,我都知道。别再告诉我了。”文逸思哭了。
今天是文逸思的父亲去世的忌日,每年的今天文逸思都会把自己闷在家里不出门,整整一天不吃不喝。这打击对于一个当时只有几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那天下着小雨,文逸思父亲正在家中收拾着文件打算一会儿去应酬。
“爸爸,爸爸,你又要出去喝酒啊?”文逸思抓着父亲的衣角,抬头望着父亲。
父亲蹲了下来,摸着文逸思的头说:“爸爸要去赚钱养你啊!乖,一会儿给你定外卖吃,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嗯!爸爸最好了!比妈妈好。”
文逸思的母亲因为嫌弃自己的丈夫赚钱少,后来认识了一个超级有钱的富二代跑了。
他没有说任何话,当天就到了民政局离了婚。
“哎,我告诉你啊,这孩子我可不管养活着,太费钱了,监护权归你。”文逸思母亲打量着离婚协议说道,“以后你就告诉他,他没有妈,以后也别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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