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普若天闭上双眸，这还是他第一次屠杀人族。

        寻：世界重置了，红尘第一章，那次不算。

        为什么要有心理负担？你不过是一个杀人的刽子手，就算你救下他，也会有其他刽子手来取他的命，日后可能还会拉你这个软柿子来垫背。

        雨果的话语，犹在耳边，欧普若天擦去手上血迹，道理都懂，可依旧感觉很不适应。

        直到最近才开始回想以前的轮回，最开始，他甚至都狠不下心，屠杀任何生灵，一度沦为笑柄。

        不过周围的人，真正值得信任的，一直都在帮助他，不止力量，真正重要的是心灵上的。

        欧普若天再次长呼一口气，呼吸间甚至还带着点儿抖，心中默默想着，别让他们失望，以后会慢慢适应的。

        有一有二，有二就有三，一次又一次，心神上会变得更强，不然连战场都上不了，几乎是最强之人了，要是当后勤的话……

        握住拳头，敲了敲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至少不能再想刚才的事，为了一个败类而痛苦，这不值。

        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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