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唐·卢延让
瑞雪落纷华,随风一向斜。
地平铺作月,天迥撒成花。
客满烧烟舍,牛牵卖炭车。
吾皇忧挟纩,犹自问君家。
……
陕州军到此没有两日,随即又将出征,故未做长驻考量。这料场周遭,营寨立得潦草,巡曳值守也显混乱。谢绍骏一路往大营而去,沿途竟然没几个盘问的。反倒是他们一伙人不断打听,到底哪一个营头绑走了老邓头。能唬住个低阶的指挥使最好,若无必要,谢绍骏也不是非得去碰戴思远这员将头、留后。
这等受累打听的事情,自有同伴去做。一路问询早些时,有谁绑了个老仆和一车炭回来,只说是来赎人的,也少不了塞给听询的兵丁几个大钱。如此打听几人,终于有个军汉看到这群人过路,领了谢绍骏的赏,指认了一处营头。
这处营头比中军还近便一些,就在料场外头。梁军编制向来混乱无匹,一个营头从二百多到五百人不等,因是御驾亲征,戴思远可不敢弄虚,十足十的凑了十都、二十营,一万陕州兵前来伴驾,因此今日陕州军的一营,倒是满打满的五百军汉,营地不算小。
看那军汉所指,便是其中一个前锋营头。谢绍骏等五人行至营前,远见辕门之内,悬着一面军帜,上书“大梁镇国军左军第三都”几个大字,另一侧则悬着将旗,刺有“西方”二字。一个伴当问道:“你们可知,镇国军中有姓西方的都将?”另两人摇头,都看向前头的谢绍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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