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端华想到了那只微笑的老鼠，李梦语说，老鼠微笑了，说明任晏就在她的身边，但杨群没有伤害她，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和那个美术系的女生长得很像的原因。

        李梦语和张端华在一起，或许是想借她这个挡箭牌安全度过微笑日，他也许并不肯定，和李梦语在一起是否绝对安全。

        张端华心灰意冷，脸上的微笑一下不见了，冷冷地看着李梦语，而李梦语却微笑着把头低了下来。

        “你怎么不回答啊？”黄小飞幸灾乐祸，“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吧？”

        忽然，李梦语抬起头，盯着：“黄小飞，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任晏的鬼魂是什么样子？”

        黄小飞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上一个微笑日，死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就是你的女朋友！当我看到你的装扮和杨群鬼魂一模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曾经见过任晏的鬼魂——那么，你一定是在任晏杀死你女朋友的时候看到它的！”李梦语逼视着黄小飞的眼睛，“你目睹任晏杀害你的女朋友，为什么不救她？”

        黄小飞呼吸急促，后退了两步，身体靠在了木墙上。

        “你不救她，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懦夫！”

        “我不是！”黄小飞脸上的微笑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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