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航惋叹几声,语重心长道:“漫月山庄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早就没了,没想到来来回回既让你受伤也误了时间,漫月山庄欠你的太多了。”
陆云野拍拍陈之航的肩膀朗笑道:“兄弟之间说什么欠不欠的,等我归隐山林之后,漫月山庄不要赶我走就行,哈哈。走回去吃饭去。”
陈之航闻陆云野爽朗的笑声顿时也来了精神,道:“走,今天不把漫月山庄的菜肴上一遍,你就休想离开漫月山庄半步,你要走,我就用九头牛拉着你!”
暮色时分,陆云野的身影距离漫月山庄已有百里之遥,一路向东方向狂奔一路相安无事。
两个月之后,陆云野终于抵达临安城,看着两道上人潮拥挤,心中不禁感慨良多,时隔四年,他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故乡,小时候双亲带他进城的情景如今仍是历历在目。
陆云野在城里挑了好些祭拜用的东西,带了一些酒菜,马不停蹄的赶往城郊的故居。以往还能见到路模样的小道现在已经被荒草覆盖,陆云野凭借儿时的记忆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陆云野曾经的家已成了一堆废墟,杂草丛生,停驻了良久,走到埋葬双亲尸骨的地方时,陆云野不由得大吃一惊,四年了,自己当初不过是信手折下的树枝已经成了一颗苍天大树。如若不是陆云野确信这里就是当年自己常来的地方简直不敢置信,反复寻觅几次终于确认了。
陆云野扑通一声跪倒在陆杰夫妇的面前,大声痛哭起来,此时此刻的他不再是江湖一流高手的陆云野,而是一个还没长大受了委屈在父母跟前痛哭的孩子。哭声绵延不绝,似乎要将这四年所受委屈一一说出。
皓月当空,陆云野脸上泪痕未干,他仍是长跪不起,只是坟前已经摆上了酒菜倒满酒。
陆云野举着杯哭道:“爹,您生前最爱喝酒,家穷,一年之中不过逢娘亲生辰您才喝上几盅,儿已到同父举杯痛饮之年,这一杯孩儿敬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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