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举例有点不严谨，但本质上的确就是这种概念，太稀罕太罕见，真的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杨毅刚嘴角使劲抽了抽，曾经作为网文大神的他也硬是被这十六条签约站短的数量给惊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杨毅刚使劲吞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干咳一声道：“咳咳……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签约站短里面，除了责编的签约邀请以外，应该还有直接来自主编的签约邀请，你俩可以选择和某位主编签约，这样更加有利于你俩这本的后续推广，可以让你俩的作品享受到更大更多的推荐资源。”

        杨毅刚此话一出，陆亚南的脸色就好像便秘了几个月似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时候他也不去想人家刷票没刷票了。开玩笑，人家整个网站编辑部都没说什么，而且还有那么多编辑来抢着和这本书签约，哪还轮得着他在这里瞎逼逼。

        ………………

        下午放学，秦寿先是陪着王若旭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又亲自把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这才作罢，完全履行了一个舔狗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王若旭心里慌得一批，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和秦寿之间的相处模式简直太古怪了。

        说是朋友吧，估计鬼都不信。

        但说是恋人吧，她又的的确确对秦寿没那种意思，秦寿对她也完全做到了‘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过分的言行。

        “王同学晚安，有什么事情，随时发微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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