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这才看到这人的庐山真面目:虽然脸上肮脏,但也看得出来曾经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虽然行为有点荒诞怪异。
“刺去前方几里处有歇脚的亭子,先生躺在路上,似乎并不妥,何不去亭子歇息?若先生脚乏,晚辈可将马儿送与先生。”
黄山一下马,便将缰绳递给了那人。那人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也没有感谢的话,接过缰绳,一纵身就上了马,疾驰而去。
“这真是个怪人”,黄山笑着摇摇头,卫月华心疼黄山,不忍他徒步行走,便两人同乘一马,扬鞭而走。
马儿飞驰,耳边风声呼呼,卫月华扬起的秀发凌乱地散在黄山的脸上,酥酥痒痒地。黄山闻着发梢的阵阵幽香,双手情不自禁的往卫月华腰间靠了靠。卫月华娇躯一颤,两人虽然情投意合,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有黄山如此大胆的动作,还是头一回。
卫月华红着脸,此时她的眼睛里,开始意乱情迷起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少男少女的芳香,随着马儿的颠簸,变得旖旎,不安分起来。
“月华,你真美。”
黄山深情的低声呼唤,很快就得到了卫月华的反应。卫月华感觉到耳旁柔柔的声音,随着一缕芳香,吹进自己的耳廓,又从耳廓一直钻,钻到自己心里。这时一种无比甜蜜的感觉,也是一种无比奇妙地感觉。
然而,眼前不远处,两个打斗的身影将这美好的场景打破。黄山心一紧,因为他看见他的马儿就站在路边,而不远处的两人,一个真实刚刚那个怪人,还有一个竟是杨辅。卫月华和黄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觉得有点愤愤然,其中两人又是他们的相识,于是,黄山便决定下马看个究竟。
黄山轻轻拍了拍卫月华的肩膀,便一纵身飘然下马,来到二人跟前,但二人打斗的场景却让黄山看得惊呆了。
杨辅掌法时而凌厉刚猛,时而阴柔婉转,身法与他的体型几乎完全扯不到一块去。杨辅微胖,但却能身轻如燕,同时每一掌挥出去,看起来都是漫不经心,实际上则是招招料敌于先。
那怪人的剑法也丝毫不弱,一把铁剑在他的手里,真有一剑震山河的效果。怪人手中铁剑,忽而剑走轻盈,忽而威猛霸气,忽而气吞山河,忽而又如幽幽泣诉,让人看得不禁叹为观止,还流连其中,虽然招招都是杀招,但看起来却像是舞蹈一般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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