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门主亮起背上的大环刀,也不答话,直接冲向柳絮、柳变、柳温。三人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接住。
虽然都不敌,但六人还是心意相通,在混战中频频靠近,柳庄也明白,他们是想重新成七绝阵。
柳庄大喝一声,奋起双枪,一招紧似一招,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近身将南宫云击败,才有机会全力对阵廖奇,而也只有如此才有机会重启七绝阵。
南宫悟单名一个悟字,自然头脑也是十分的聪明,柳家兄弟的意图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因此他又怎么会让他们有机会呢?故而南宫悟一心想着只要逼退两个重伤一个,他们就不可能有七绝阵。
柳儒很快就入了南宫悟的眼睛,因为他觉得,柳儒武功最弱,且用双掌,最容易击伤。
柳庄又想法,但南宫云和廖奇只缠斗,缠着柳庄,这让他大为恼火,眼睁睁看着其他兄弟被南宫悟和廖门主逼退,甚至好几次都险象环生。
“好哇好哇,真好玩真好玩,这里居然有人打架”一个衣衫褴褛,模样像是个乞丐一样的人突然出现在战场之外。
这人衣衫破旧并且单薄,大冬天的竟然穿着一双破烂不堪的草鞋。蓬乱的头发到处起结,像是很多年没有洗过头一样,满脸杂乱无章的胡子又黑又乱,再加上这人脸上一片黝黑,看上去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最关键的是,这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随着风吹过,四周张弓搭箭的锦衣卫,纷纷捂住鼻子,满脸的厌恶。
但是令南宫悟心惊的不是这个人的样貌,而是这个人身着单衣单鞋,竟然在这样的季节里,还能跑出野外来。休说一个叫花子,就算是他自己,凭着内力深厚也不敢如此。
这个怪人身背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一直嘟嘟嚷嚷着没有酒。
南宫悟见这人来得奇怪,一时想不出江湖中的哪位高人是如此模样,又不知道这人是敌是友,情急之下只有先解决柳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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