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畏见来人对自己很是不礼貌,在南诏城,目前还没有人敢如此怠慢自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胡畏也渐渐开始不悦起来,说话语气也越来越硬。
黄山听出胡畏的言外之意,连忙说道:“如果你是来拜见韩大侠的话,那么抱歉,他没有空拜见你。如果你是来为鲍天叙打抱不平的话,那你可以随时动手,若能胜过我手中宝剑,一切都听你吩咐。”
猖狂之际,只是赤裸裸的挑衅,这话一出,听在胡畏的耳朵里,也是极其刺耳。胡畏没有发怒,却显得像是极有修养一般道:“好,别说我不顾地主之便,我让你三招,只要今夜你能从我剑下逃脱,那鲍天叙之事再也不提。”
胡畏并不是真要为鲍天叙鸣不平,只是他需要的是一个理由和借口而已。
文大通躲在暗处,紧盯着眼前对立的两个少年,手心里汗珠滚滚而出,他也想看看到底谁能胜过谁,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天平往哪里倾斜。
胡畏说让黄山三招,只是充作面子一类的谈资,另外也有自信和自负的因素。黄山却极其地高兴,他可不管要不要再三客气,而是直接欣然领受。
“多谢胡少侠成全,如此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黄山言毕,直接挺着长剑就往胡畏刺去,很明显,黄山这些攻击,也只是试探性的攻击。所以,每次剑尖快要接近胡畏的时候,势头都会相应减弱。
胡畏有言在先,要让黄山三招,本是客气的语言,但没想到黄山当真了。胡畏没有办法,也只得囧红着脸硬生生让下三招,好在他有自信的资本,三招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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