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夜,黄山倦意越来越浓,直到席祯用棍子打在屁股上,他才在一阵生疼中醒来,此时天已大白。
“你还真能睡,想要饿死师傅吗?你速去叫饭菜来,吃完饭我们还要去天龙帮吊唁,不可耽误了时辰。”
席祯的言语中,既有威严又有责怪,黄山一阵讪笑,匆忙洗漱后便下楼要小二备好饭菜。
此时悦来客栈大堂人满为患,很多江湖人正聚在一起,他们正议论着昨天发生在南诏城里的大事。
“你们听说了没有”一个头戴黑色武士巾的人正问同桌的同伴道:“昨天晚上,镇远帮帮主文大通被杀,镇远帮被洗劫一空,那惨状,惨不忍睹啊。”
“啊?怎么可能?文帮主一柄盘龙刀,滇中无敌,怎么会被人杀?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一个浑身绸缎的汉子连忙问道。
“据说死在八卦摧心掌下,文帮主也算是一世英豪,可惜了了。”那武士巾的汉子发出啧啧惋惜之声,不住地摇头叹道。
“八卦摧心掌可是笑面佛杜泗的成名绝技,杜泗一向在川中,又怎么会来到这里行凶?”另一人似乎不相信武士巾的话。
“那谁晓得,杜泗一向侠名远播,又怎会突然行凶杀人?”
“都是江湖中人,谁说的准,刀口舔血的日子,什么时候树的仇家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南诏城先是鲍天叙,后有文大通,看来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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