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心中一怔,原来师傅和师伯与鲍毓春只见还有这等恩怨?
鲍毓春脸上闪过慌乱,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若承认当年的事情,那所有人都会将他视为卖友求荣的小人。但自己又确实是一直担心东窗事发,如今是进退两难。
胡进是何等的事故,见鲍毓春略有沉吟,便知这些事情定然是存在的。但如果此时韩三童咄咄相逼,将来世人又该如何看鲍毓春?
“韩大侠”胡进打定主意,今天这件事还需要自己才能暂时引开。
“胡先生,韩某刚才说过了,我和鲍毓春是故交,莫非胡先生自恃西南大侠的威严,要插手此事么?”
席祯的声音生硬而且掷地有声,言语中带有不可抗拒的力量,胡进登时站立当场,脸上也是尴尬异常。
“放肆,敢这么跟我师父说话,难道韩大侠只是一个躲在暗处不敢露头的缩头乌龟么?来来来,让小爷们看看追云剑到底是怎么追云的。”
胡进身后几个年轻人异口同声一声断喝,纷纷拔出长剑,将黄山和轿子团团围了起来。
杜泗见状,脸上显现出担忧之色。
“这些莫不是传闻中胡先生座下八大弟子,滇中青年才俊?风雷云电,松竹梅兰,端的是好名称。”
一少年断然喝到:“在下胡风,师父座下二弟子,前辈出言不逊,晚辈们不知深浅,能得前辈指教,定能是终生受益,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胡进很想拦住他们,终究没来得及,不过转念一想,也无妨让他们先试试这位韩三童的武功。若真是韩三童,自然不屑于伤他们分毫,若不是,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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